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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紅第六章(5)

落紅 作者:離離原上草


在一旁流出淚水的苑惜、奔紅月露出悲哀的表情。苑惜需要想辦法還清養(yǎng)父母三十萬的撫養(yǎng)費,了斷和苑家的往來,至于苑家瘸兒子的施暴行為,她不準備上報警局,那已毫無價值。做人要先想到人家的好,而后才是想到人家的不好。苑家畢竟是撫養(yǎng)她成人的人家,她所受到的傷害全當是報恩吧,做人最重要的是問心無愧;奔紅月觸景生情,想到可惡的導演父親,她就怒不可惡,報復導演父親的心情十分迫切。報復計劃則是在期末考試之后。日前她已決定下如何報復導演父親,而那種報復簡直可以說要了導演父親的命。每當想到即要向導演父親實施報復計劃,她都會心花怒放一陣子。現在看到唯一沒有復雜情節(jié)的莊舒曼形成復雜情節(jié),她的心再次破碎;與此同時南柯、杜拉也紛紛想起各自的身世。南柯想起為了生存不得已泡進夜總會,與冷血商人結合一處,以此換取鈔票滿足生存價值。這個世界沒有足夠的鈔票,你永遠是人下人,不管你有多大本領,只要你兜里缺少鈔票,你就永遠直不起腰桿做人。大事小情、婚嫁喪葬、吃喝拉撒、人際交往,無一處不需要鈔票。所以南柯不惜一切代價賺取鈔票。南柯的信念很時尚,卻是以寶貴的青春做抵押。她不后悔。在這個利欲熏心的世界里,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相當冷酷,冷酷得幾乎人與人之間不會微笑。她清楚人與人之間的微笑早已被鈔票和物質消磨掉。她要繼續(xù)閉著眼睛、屏住呼吸,在商人的污泥濁浪里獲取鈔票;至于杜拉,除了手里積攢的賣房子資金,就是精打細算過日月,再就是出外做家教換取鈔票滿足衣著方面的虛榮。自從被養(yǎng)父的兒子玷污清白,她年輕的心逐漸衰老,衰老得生出了皺紋。若不是衣著的前衛(wèi),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死魂靈。她腦袋里唯一的記憶是母親和那條狗,沒事的時候,常常想起母親和那條狗,再就是和幾名要好女生同命相連地過日月,對男人刻骨憎惡,而且還有殺男人之心,認為男人是這個世界最敗類的東西。幻想有朝一日能夠給她整治男人的機會,經常在這樣的幻想中沉沉睡去。

想到各自的傷心史,幾名女生不約而同地抱在一處痛哭起來??蘼曅纬啥嘀刈啻┰綄嬍抑北甲呃?。同寢的另外三名女生正在向寢室走去,聽見聲嘶力竭的哭聲,她們早已見怪不怪,準確猜到是寢室內五怪女生的杰作。她們厭惡地離開走廊,沒有進入寢室。南柯、杜拉是出了名的辣妹子,她們惹不起。惹不起人家,又討厭人家,唯一的選擇則是撤退。

是夜,莊舒怡帶著滿懷焦慮的心情找到莊舒曼。那時莊舒曼正躺在床上望著天棚想心事,其她幾名女生也都分別躺在床上看書,或者在床頭桌前畫人體肖像。寢室里寂然無聲,顯得特別肅穆。莊舒怡推了推莊舒曼,莊舒曼才從一片紛亂的思緒中醒悟過來。見到莊舒怡,莊舒曼的淚水瞬即涌出眶內,速度地穿好外衣,準備將莊舒怡帶出寢室。好事不出門,壞事揚千里,萬一被肖絡繹強暴的事給三名女生知曉,三名女生肯定會添枝加葉遭貶她,會說她勾引肖絡繹。三名女生是制造謊話專家,這一點已是全班同學公認的事實。因此三名女生在班級里很是孤立。三名女生瞧不上眼她們,她們也瞧不上眼三名女生。三名女生嫌她們另類,她們也嫌三名女生俗氣,三名女生身上有較嚴重的小農意識,還有底層人經常慣用的擠眉弄眼行為,與她們的處事方式格格不入。

莊舒曼帶莊舒怡來到一處僻靜角落,未及莊舒怡發(fā)出話,她便撲進莊舒怡的懷抱,一陣山呼海嘯的哭泣。莊舒怡被她哭得有些發(fā)毛,不知道她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在莊舒怡的記憶中,她從未哭成這等慘兮兮狀。莊舒怡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,待她終止哭泣,莊舒怡才向她發(fā)出問話,舒曼,告訴姐姐你怎么了,與陳塵發(fā)生了爭執(zhí),還是和同學產生矛盾?

聞聽此言,莊舒曼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委屈,理順被淚水粘貼在臉頰上的發(fā)絲,回答道,姐,我既沒和陳塵爭執(zhí),也沒和同學產生矛盾。不過我和陳塵分手了,我們再也不可能在一起。

說到傷情處,莊舒曼忍不住再次發(fā)出嗚咽。

莊舒怡拉住莊舒曼的一只手,急切問向莊舒曼,舒曼,既然你和陳塵沒有爭執(zhí),怎么能說分手就分手呢?感情不是兒戲,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更不是隨意拋棄的產物。舒曼,究竟是為了什么?

莊舒曼的頭部深埋在莊舒怡的懷抱,抽噎中向莊舒怡道出了實情,姐,我被肖絡繹那個混蛋玷污了清白,你知道嗎?所以我必須和陳塵分手,否則我將會給陳塵瞧不起。怎么也沒想到肖絡繹是個人面獸心的家伙。若不是給他的偽君子畫皮蒙蔽住雙眼,我不可能聽信姐的話回到家中照顧他。他根本沒有什么病,他是一條徹頭徹尾的色狼,他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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