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我作勢板起張臉:“你是真不想說,還是覺得跟我不熟不愿對我說?說吧,那女人給你多少好處,我給你三倍,兩月不來,她還想爬到我頭上來不成?”
“不、不是的……”
小帥哥真急了,額上都冒出汗來,緊著搖頭。
“你們怎么在這兒?”
一聽到這個聲音,我就暗暗嘆口氣,也不急著回頭,只換上笑臉,拍拍小帥哥的肩:“瞧你急的,跟你開玩笑的,你們喬哥來了,你先撤吧,該干嗎干嗎去?!?/p>
他卻不動,只看向我身后,仿佛身后的人給了他肯定,他才匆匆說一聲:“喬哥,張小姐,那我先走了?!憋w也似的跑了,像是身后有鬼怪追著似的。
我轉身,對他笑笑:“喬琪,你現在是越來越威風了,看把人家小四給嚇成這樣,剛才也是,那么多人,見了你,就沒一個敢吱聲的,真有派頭?!?/p>
這樣的恭維,他卻不受用,那雙桃花眼只盯住我,也不說話。要不是熟知他的為人,我都要以為他在對我放送強力電流。但就算定住心神,我還是有些不自在,趕緊找話說:“怎么?我是真心在夸你,別不信啊。”
他不答理我,那雙眼轉向別處,不再看我,只說:“有什么話要扯也別站這兒,先到我辦公室去等我,我等會兒就過去。”
聽他這淡得跟敷衍一樣的語氣,我就有些不爽:“誰跟你扯?我為什么要去你辦公室等著?不是掛著‘暫停營業(yè)’的牌子嗎?怎么那些美女都能進,我就不能?”
他頓了頓,才答:“你跟她們不同?!?/p>
我聽他說,更加不滿,故意扭曲他的話:“哪兒不同?她們不就是長得比我漂亮點嗎?敢情你們這不是有錢就能進,還分長得好不好???就算以貌取人,我也不見得長得比她們差多少呀?你憑什么這樣對我?”
一席話說完,才發(fā)覺自己的語氣潑得厲害,頗有點怨婦風格,難道是剛才太入戲?不由得有些尷尬,沒等喬琪說話,自嘲地摸摸鼻子:“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公平,進門都是客嘛?!?/p>
“今晚有客人包場開Party,她們是客人請的?!眴嚏鞯忉?,頓了頓,又說,“何況,我不會讓她們到我辦公室等著?!?/p>
去他辦公室等著又不是多大的光榮,說得好像給了我多大的恩惠似的,我撇撇嘴,忍住沒跟他抬杠,順著臺階下:“你辦公室里又沒有酒?!?/p>
本城娛樂業(yè)的王牌經理人辦公室里居然煙酒全無,說出去沒人能信吧。
“你想喝什么,直接打內線讓他們送上去?!?/p>
這還差不多,我勉強答應,他堅持要送我過去,知道他是怕我又搗亂,翻個白眼,隨他去。
一邊走還一邊套他的料:“今晚包場的客人,是你們老板的男人吧?”
要不還能有誰有這樣大的面子,能把這銷金窟給包下來,依蘇欣那軟硬不吃的性子,就是有錢也辦不到的事,凡事還不是看她高興。
他不做聲,我當他是默認,冷哼一聲:“你們老板不在,她男人又拿這兒做色情場所搞腐化交易?”
這個唐京生,倒是有點腦子,在老婆的地盤搞這些,既沒賠了清白,又順利達成目的。
喬琪倒為他辯解:“是唐先生的朋友要結婚,開告別單身Party。”
“開告別單身Party?找這些人該不會是你們家唐先生的主意吧,怎么著,趁婚禮還沒辦,想著法子做最后狂歡,就不怕讓人家歡上癮了,婚也不結了,到時候我看他怎么收場?!?/p>
我和唐京生一向不對盤,誰也沒少說誰,我一向也不避著喬琪表達,但這次說完,抬眼一看喬琪的表情,臉色還真不好看。我不由得笑:“別這樣,我也就嘴上說說,沒咒他們的意思,我仇富,嫉妒他們能這么享受生活,還不行?”
結婚,這時節(jié),怎么有那么多人結婚?
沒想到老好人喬琪居然一反常態(tài)地訓起來:“不是不行,只是,有時候,有些話,還是別亂說的好,省得,讓別人誤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