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第十一章 極品逸事(4)

當御姐遇上正太 作者:張晚知


小童嚇了一大跳,抱頭鼠竄,直奔下樓,去解救陷于狼爪不得脫身的夏初去了。

冬末看到監(jiān)視器里的夏初出了狼爪后,立即被他的“朋友”擁著去買單。小童雖然讓收銀處給他打了最低的折扣,依然用足了三百多塊,氣得破口大罵:“生得蠢不是你的錯,但明知自己蠢,還出來給人騙,讓人拿你當冤大頭,那就是你的錯了!敗家子!”

一罵之后,她自己也覺得這火發(fā)得毫無理由,越發(fā)郁悶,處理完公事立即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,繼續(xù)她的相親之旅。

心情不好,相親也就很難入狀態(tài),對方感覺到她的冷淡,在交換了聯(lián)系電話之后立即告辭。冬末不想回家,坐在咖啡座內(nèi)又百無聊賴,索性叫了瓶紅酒,自斟自飲。她雖然好酒,但偏愛的卻是黃酒,對紅酒這種苦甜酸澀諸味俱全,曖昧得沒有半點“純粹”的東西,其實說不上愛。只是西餐廳里沒有黃酒,她瞧著紅酒顏色漂亮,倒在杯子里好看,便點了來,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玩。

正晃得有趣,一位男士挽著女伴停在她面前,用十分夸張地表情看著她,訝然問道:“喲,這不是舒小姐嗎?大好周末,你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?”

冬末覺得這人有些面熟,一時卻想不起來他是誰,那人又笑:“不過也是,像舒小姐這么要求高的人,本城男子敢追你的只怕十個手指也數(shù)不過來,變成‘剩女’也是理所當然?!?/p>

這人的話說得刻薄尖酸,但冬末對這類攻擊早已免疫,并不著惱。只是那人身邊的女伴實在太過湊趣,居然有著夫唱婦隨的大好品質(zhì),用十分鄙棄的目光看了她一眼:“阿徐,原來你上次說的那個‘五毒婆娘’就是她???我看她長得也不怎么樣,架子倒很大?!?/p>

若是被男的當面說幾句毒話,冬末毫不在意,但女人在她面前靠貶低她來襯自己的身價,卻讓她頗感無奈。這么個男人,真真算不得什么,為了討好他而做出這種丑態(tài)來,也太不值了。只是不知這對活寶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,居然對她有這么重的怨氣。

腦筋動了動,她才從快要掃除干凈的記憶垃圾堆想起這男的是誰,不就是小童難得改變一次審美觀,給她介紹的社會精英人士嗎?一念至此,她倒明了對方的怨氣來由,微微一笑,點了點頭:“原來是‘尿遁先生’,容我提醒先生一下,先生上次不辭而別,所點的晚餐和飲料都沒有買單……”

那人看到冬末孤身一人,故意拉著女朋友過來示威嘲笑,一時得意忘形,哪里還記得有這么回事。此人心狹而好面子,被冬末這么一說,趕緊摸出錢包,窘態(tài)畢露:“欠你多少?”

冬末輕笑:“先生連我這只有一面之怨的人都記掛在心,難道還會記不住自己點餐用了多少錢?”

就在那人快要惱羞成怒的時候,冬末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溫柔的低笑:“冬末,讓你久等了?!?/p>

冬末愕然回頭一看,打招呼的人依然不算是什么熟人,不過印象她還有,卻是在火車上偶遇的譚英。

譚英捧著束鮮花,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,徑自從尿遁先生身邊穿過,把花送到她面前,笑道:“我今天確實是工作太忙,來晚了一步,實在對不起,請原諒?!?/p>

冬末料想他是看到自己處境尷尬故意過來救場的,不禁一笑,接過鮮花,道:“謝謝?!?/p>

“只要你不怪我就好。”譚英一語雙關(guān),就勢在她面前坐了下來,然后再轉(zhuǎn)頭去看那對男女,做驚愕狀,“二位站在這里有事?”

尿遁先生示威不成反被追債,尷尬不已,從錢包里抽出三百塊錢拋在冬末面前,也不敢回答譚英的問話,拉著女朋友就遁了,速度比他前次借口上廁所只快不慢。

冬末看到他們狼狽竄逃,忍不住感慨,“真是什么鍋配什么蓋,粉條燉白菜,芝麻也有綠豆愛。這對兒,也配得妙極。”

譚英聽到她的批語,也哈哈大笑。

冬末將鮮花捧起,笑道:“多謝譚先生幫我解圍,這束鮮花想必是贈給貴女友的臨時被調(diào)用了做義舉的,現(xiàn)在事情完滿解決,請您將它收回去吧。”

“我沒有女朋友。”譚英望著她,微笑,“這花是我剛才見到你在這里坐著,專門為你買的。”

冬末微怔,譚英再笑:“佳人如畫,怎能沒有鮮花相贈?舒小姐,請將花收下吧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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