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里有同事看到袁喜上步懷宇的車,于是“袁喜攀上步懷宇”的消息很快就在大樓里傳播開來,傳到最后,就成了心機深沉的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釣上了他這樣的金龜婿,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里就多了一分好奇,而女同事,則多了些挑剔和嫉妒。
過了年,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。
袁喜和步懷宇依舊不遠不近地相處,步懷宇有空的時候會捎袁喜上班,袁喜空下來的時候也會給他燉一些養(yǎng)胃的湯,會替他操心一些生活上的事情,兩人像是朋友,又比朋友多了一些什么,卻又比情人少了很多。
公司里有同事看到袁喜上步懷宇的車,于是“袁喜攀上步懷宇”的消息很快就在大樓里傳播開來,傳到最后,就成了心機深沉的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釣上了他這樣的金龜婿,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里就多了一分好奇,而女同事,則多了些挑剔和嫉妒。
還有女同事故意把話當著袁喜的面說:“還說什么壓根兒不認識,怎么就有人這么虛偽呢?表面上一副老實樣子,誰知道心里都藏著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!”
袁喜聽到了只是淡淡地笑,既不反駁也不解釋,依然按部就班地做自己分內(nèi)的工作。
皮晦看到袁喜又漸漸恢復了年少時的開朗,就已經(jīng)很知足了,倒也不去追問她和步懷宇的進度,依舊在肖墨亭家和袁喜這里兩頭跑,中間還要隔三差五地回家去安慰一下老媽,她真的很忙。
張恒倒是很清醒地旁觀著這一切,“老步,如果你和袁喜這丫頭在一起,要么你們會成為最幸福的一對,要么就是最不幸的一對。你知道嗎?你們兩個太像了,兩個太相似的人在一起,要么好到天上,要么就落入地獄,你想清楚了嗎?”
聽到張恒說這話的時候,步懷宇點煙的動作頓了頓,抬頭看張恒。
張恒盯著步懷宇的眼睛,收斂了平日的嬉皮笑臉,用少有的認真口吻說道:“剛開始認識的時候,我也感覺她是和勝蘭有些像,可相處得久了才發(fā)現(xiàn)她們實際上并不一樣,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(shù)。我不清楚她以前經(jīng)歷了什么,會在最初給了你一個勝蘭的影子,可那不會是原本的她。袁喜是個聰明的丫頭,她應該猜到了些什么,所以這段時間以來才會一直向我們展示著一個和初識時不一樣的她,一個真實的她,你明白嗎?她不是勝蘭,也許她能接受你的愛,可她不會接受你把對另一個女人的歉疚回報到她的身上,她骨子里和你一樣,都是驕傲至極的人?!?/p>
步懷宇把身體陷入沙發(fā),深深地吸了口煙,隔著煙霧,張恒的眼睛依舊晶亮?!拔抑?,她比勝蘭要堅強得多,不管肩膀上壓了多少東西,她的脊梁總是直的?!弊詮倪^了年,她就在努力著使自己快樂起來,讓自己用微笑去面對一切,即便有些時候那笑容是勉強的。
她的努力,他看得到。
“所以,”張恒把話接過去,“我更不能允許你去傷害她,她堅強得讓我看了都心疼?!?/p>
步懷宇聽了笑笑,斜了張恒一眼,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,少見地調(diào)侃道:“你心疼干嗎不自己去追她?”
張恒卻沒笑,靜靜地看著步懷宇,直到步懷宇收了嘴角的笑意,重新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。
也許,一直這樣下去,袁喜和步懷宇兩個真的可以走到一起,只要再給他們多一些時間,讓他們再把彼此看得更清楚一些,把自己看得再透徹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