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那個人還是平時一絲不茍,儀態(tài)萬千的陸韶遲!
“和黑人打架?陸韶遲怎么可能和黑人打架!” 看來他是被砸傻了,以陌哭喪著臉,她不是故意的。她怎么會想到,這個從浴室里出來的變態(tài)色狼,居然是稻根藤鹿先生呢?
“我打電話叫救護車!”失神片刻后,以陌終于想起來叫醫(yī)生。就在她起身的瞬間,身后的人將她拉入了一個懷抱。
“不要——”陸韶遲將她扯回,順便整個人扶在了她身上。
“我不要去醫(yī)院,我也不想看醫(yī)生?!?/p>
“那你想干什么啊,你在流血。”再下去,以陌真的會哭出來,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!
“我想你陪著我,哪也不去?!标懮剡t將身體的重量都交給了以陌,跌跌撞撞之下,他的浴袍微微敞開,以陌的手不小心觸碰到了他胸膛,掌心的溫度燙得她把手縮回去。她呼吸有些急促,身邊環(huán)繞著的都是他特有的男性氣息。
“好,我哪里也不去,就陪著你?!币阅靶睦飪?nèi)疚,對陸韶遲是百依百順。
把陸韶遲扶上了床,她半跪在床邊檢查他的傷口。額頭擦破了一些皮,其他地方倒沒看出有傷。這樣更可怕,估計是內(nèi)傷。
陸韶遲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,心里不禁覺得好笑。他是醫(yī)生,自然知道身上只是一些外傷,沒什么大礙。這小女人的爆發(fā)力的確是無窮的,如果不是他懂得格斗技巧,會保護自己,恐怕真會被憤怒的她打成腦震蕩。
動動腳指頭也知道她到底誤會了什么,想到這里,陸韶遲勾了勾嘴角。
以陌看著陸韶遲,即便是被揍得滿頭的包,他依然能笑得這樣勾魂攝魄。他剛洗過的頭發(fā)還掛著水珠,半敞的袍子中露出強健的身體。摘掉了金邊眼鏡的他,目光看起來更加的深邃,一眼望去,就會被他浩瀚的目光所吸引。
以陌臉一紅,不再看他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。”以陌將腦袋埋得很低。
“不是你發(fā)短信讓我來這里的嗎?”看見她的窘態(tài),陸韶遲笑意更深。
“哦?!币阅吧瞪祷卮?。
“那你為什么和我一間房?!眴柍鲞@話的時候,以陌有些緊張。他們沒做什么吧!陸韶遲可是個正人君子,和他住一起,應(yīng)該是安全的。
“不是你讓我留下的嗎?”陸韶遲突然起身,靠近床邊的以陌,輕輕說道。他的聲音沙啞動聽,溫暖的氣息噴得她耳朵發(fā)癢,這樣的距離……太曖昧了。
“我,我叫你留下的?!币阅鞍脨赖孛嗣X袋。
“昨天的事情,你真的不記得了,你讓我別走的。”陸韶遲的聲音略帶失望,受傷的神情一閃而過。
天!以陌在心里尖叫了一句。
她忘記什么了!
她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為什么陸韶遲的表情那樣失望。
為什么他的神色有些哀怨?
為什么她感覺很內(nèi)疚,覺得自己才是該被揍一頓的那一個?
安以陌,你怎么這么可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