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告訴我嗎?”以陌這才查看手機,的確是有一條未查收的短信。
“你這女人還沒改掉把手機當CALL機用的壞習慣啊,干什么不進去等啊?”賴開欣一臉疑惑。
“武警把關(guān)怎么進去啊?”
“安以陌,你第一天當記者啊,連個門都進不去?沒看見旁邊的值班室嗎?登記一下就進去了。”賴開欣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她,以陌皺了皺眉,她不就是不愿意去登記么!以陌懶洋洋地靠在一邊等賴開欣登記,說實話,她今天壓根不樂意來這里報什么編輯記者資格證考試。從小到大,她最討厭的就是考試了。要她做卷子,簡直就是要她的命。還記得以前月考前,云暮寒都押著她做習題,不做出來哪也不準去。他們就一直大眼瞪小眼,以陌還是不肯做題目。最后云暮寒火了,拍著桌子問她到底想干什么,她也急了,紅著臉就回答,自己真的是一題也不會做……
以陌甩了甩腦袋,沒出息!怎么又想起他來了!
“以上就是今天云澤新聞聯(lián)播的全部內(nèi)容,稍后將為您播出《鄒婷訪談》?!币苿与娨暲镏鞑ノ⑿χ仙狭斯P記本。有沒有搞錯!新聞聯(lián)播都播完了,韓曉那女人都沒出現(xiàn)!
“我知道韓曉的制片為什么找她訓話了!”登記完了的賴開欣看著電視,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“為什么?”賴開欣這個女人可以說是記者中的另類,采訪寫稿從來不按章法做事。聽說她是師承某一位被傳媒界納入黑名單的記者,所以干任何事情都自有一套。不過,她這兩年的確是寫過一些頗有噱頭的稿子,韓曉曾形容賴開欣,有著“狗一樣靈敏的新聞嗅覺”。所以,以陌一點也不懷疑,賴開欣又“聞”出了什么苗頭。
“韓曉被訓話肯定是因為鄒婷,而且絕對和今天鄒婷訪問的人物有關(guān)。”這么一說,以陌就明白了。鄒婷是韓曉大學同學,據(jù)說是一齊喜歡上了F大的某美男。兩人爭了半天,最后是韓曉勝出,贏得美男心。誰知道從此以后,鄒婷處處都和韓曉做對。當初考電視臺,兩人一起進了復試,可只有一個局聘名額,最后電視臺挑了長得漂亮的鄒婷,然后部聘韓曉做編導。韓曉哪里受得了這個歧視,一氣之下寧可去薪水收入少一個零的電臺做記者,也不愿意留電視臺做一個“部聘”員工。也不知道是不是韓曉天生和鄒婷犯沖,兩個人都被分到了人物欄目組,都要采訪名人。兩人平時爭得水深火熱,這一次,肯定又是哪位重要人物答應(yīng)了鄒婷的采訪,而拒絕了韓曉的采訪。
“哎,韓曉這丫頭的迷糊程度和你有得一拼,看來是斗不過鄒婷了。”賴開欣在一旁搖頭感慨。
“死丫頭,你說誰斗不過她了?真搞不明白,我聯(lián)系采訪的時候酷游的公關(guān)部的確說他們CEO沒空接受采訪的,誰知道又答應(yīng)了鄒婷那邊。剛剛我打電話去問,對方居然說是老總臨時改主意了!”韓曉突然出聲,嚇了以陌一大跳。
“你說誰?COOLGAME的老總!OH MY GOD!你們沒見過他們老總吧,我曾經(jīng)陪師兄冒充清潔工進過他們寫字樓,親眼見過他們神秘的CEO,簡直和電影明星有得一拼!那桀驁的眼神,似笑非笑的表情,太帥了?!辟囬_欣爆發(fā)出高分貝的尖叫,以陌立刻離她三米遠。裝成清潔工,恐怕只有她這樣的記者才干得出來!
看來今天的報名是沒戲了,以陌被韓曉她們拉進辦公室看鄒婷訪談。廣電果然是廣電,連電臺新聞部辦公室的墻壁上都掛著液晶電視,時刻鎖定新聞臺。這時候在辦公室加班的記者們,正每人端著一個飯盒,直勾勾地盯著大屏幕。韓曉以云澤新聞臺廣告多展開話題,衍生到如今傳媒機構(gòu)唯利是圖的競爭方式,最后在《鄒婷訪談》的宣傳片頭中咬牙切齒地結(jié)束了演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