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時候,身邊的朋友叫她妖精,郝佳無所謂,因為她很享受這個稱呼,可以抓住男人的心的稱呼。
是呀,她個性、美麗、自信,擁有一切張揚的資質,她在男人堆里沉浮,郝佳覺得自己不過是個無聊的賤人,她只有放任自己才能救贖自己,而那個男人,只有自己在寂寞的時候才會想起他,更多的時候她不寂寞,因為身邊永遠有男人存在,她也不會讓自己寂寞。
這個年代還有人奢談愛情嗎?也許有,也許沒有,總之,與她無關,她不需要。
現在的年齡早已經過了談情說愛的年齡,不玩純情,不談感情,身體的接觸才是最真實的溫暖,尤其是在寒冷的冬日。
郝佳稍稍靠近了許若星,覺得拿著煙的手有些落寞,因為不能抽煙。她很討厭這樣的場所。
許若星搖晃著茶杯里的茶葉,綠色的葉子忽上忽下地漂浮著,不知道生命的真正意義是什么?
離?不離?不是像郝佳說的那么簡單的。
她們沒結過婚怎么會明白她現在的處境?倪志清即使已經背叛了他們的婚姻,可是對離婚許若星還是猶豫著的,何況是她一直隱瞞著倪志清,無論如何是她錯了,許若星實在沒臉說出離婚那兩個字。
“或許和劉俊浩生活也不錯!”姚蕾瞇著眼說,她喜歡華卓天,連帶的,她也沒覺得劉俊浩討厭,老實說,劉俊浩被許若星欺負得還少嗎?
“寧可和劉俊浩做愛也不要和他結婚!”郝佳犀利地諷刺道,將煙塞進包里,拿了小西紅柿放到嘴里咬著。
“我現在這個樣子怎么離呀?總之不能離。”許若星抿了口茶,將杯子放下,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。她從來沒和她們說起過最近家里發(fā)生的事情,如果她們知道更會逼著她離了。一個家庭存在著很多的責任,她怎么能不明白!離婚,哪有那么簡單,許若星早就選擇了原諒。
“都到這個份兒上還不離?你想折磨誰?倪志清遲早會抓狂,你繼續(xù)和他在一起只有痛苦,他能忍受的了這口氣嗎?離了好,一了百了,重新生活,不就帶個孩子嗎?沒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劉俊浩有的是錢,先拿點兒來花花,也不要太要面子,要想繼續(xù)結婚,也行,再找個更好的。”郝佳知道現在的許若星已經不是當年的許若星了,現在的許若星太過安靜,有時候還太理智,有時候還讓人看得頭疼的懦弱。但是沒辦法,她們改變不了許若星,只能看著她作繭自縛。
許若星將放在桌上的酒斟入杯中,咬著牙齒,強迫自己喝下那杯酒。
真苦呀,可是還有比人生更苦的嗎?
真累呀,如果生活只能這樣,那么真的想要問問自己為什么要婚姻,婚姻要來干嗎?
“離了還結什么婚?享受生活去,大片的森林等著你去砍伐呢?!币傩χf,她還是憧憬婚姻的,但是她不會像許若星似的傻傻地賭氣去結婚氣別人,所以姚蕾現在只談戀愛,把大把大把的青春埋沒在愛情的海洋里,自由翱翔,無比愜意。人生不過如此,生活也不過如此!想明白很多事就好了,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同,所以只能建議,并不能改變別人的想法,而對于姚蕾來說她的結婚對象也只有一個人,那就是華卓天,其他的也不過是路邊的風景適合欣賞而已。
郝佳盯著許若星繼續(xù)倒酒的手道:“你別把婚姻當賭注,別覺得倪志清沒有了你就會過不下去,或許倪志清早就知道了?!辈蝗?,倪志清不會這樣公然在外面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