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又是一笑,“委屈非蘭擔(dān)當(dāng)本王的侍衛(wèi)可好?”
錦曦又點點頭。
“明日升堂接受訴狀,非蘭早些去歇息吧,本王也非弱不禁風(fēng)之人。非蘭,本王若有得罪還請多多諒解!”朱棣又是一禮。
“王爺哪里話!這禮非蘭不敢受,只要能為民解憂,非蘭絕無怨言!”
錦曦于是告辭出了殿門。她總覺得哪里不對,可又感覺不出不對在哪兒。
燕九候在外間見她出來,忙道:“燕七,走吧,我?guī)闳ナ绦l(wèi)居所?!?/p>
“不是要輪值守護王爺嗎?”
燕九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侍衛(wèi)居所就在偏殿,不用站在內(nèi)殿的?!?/p>
錦曦恍然大悟,氣結(jié)道:“那,那今晚……”
“王爺氣不過,你不讓他吃晚膳……還有,消夜里,放了,放了泄藥!”燕九吞吞吐吐地道。
腹中突然傳來陣痛,錦曦氣急敗壞地捂著肚子,想起答應(yīng)護朱棣徹查賑災(zāi)事宜,悔得腸子都青了,咬牙切齒道:“你……我,茅廁在哪兒?”
燕九一指方向,錦曦如兔子一般飛奔而去。燕九再也忍不住呵呵笑起來,一轉(zhuǎn)身看到朱棣站在殿門處,臉上也露出了笑意。燕九趕緊止住笑,只聽朱棣淡淡道:“吩咐下去做點兒養(yǎng)胃的,再送碗藥過去,拉壞身體可不行?!?/p>
給一巴掌再給顆糖吃?燕九心里想著,嘴里卻道:“是!”
“等等,吩咐廚房為本王做點……消夜。”朱棣板著臉說完,一閃身進了殿。
“是!”燕九低頭答道,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