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雨總是這樣,罵罵咧咧,對朋友永遠樂于助人,只是卻絲毫沒有顧慮到別人的感受。至少在孟雨說話的時候,我能明顯感覺到若菱握住我的手有點顫抖,僵硬的表情,兩片薄唇甚至有點讓我眼花的覺得是在哆嗦。
我奪過孟雨的手機,不管是不是接通,我毅然的掐斷然后重新塞回孟雨的口袋,“孟雨,如果你要留著,能不能讓我安靜點?!?/p>
“雁子。”她委屈的看著我,畢竟一番為我出頭的好意就這么被我打壓,是人都不會樂意。
“隨便你啦,我去找羅家倫,看他那邊準備的怎么樣?!毙∨伺ゎ^就走,根本就是在斗氣。
只是沒過幾秒,她又從人堆里沖了過來,一副撿到金礦的模樣,“雁子,陳瑀涵來了?!?/p>
陳瑀涵?我的身子在聽到這三個字時頓時僵住了,沒有思考的能力,只是順著孟雨手指的方向,我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朝我走來。那是一個即使在茫茫人海,我都能輕易認出的身影。我想我身邊的人和我一樣震驚。
挺拔的身姿,黑色的西裝,臉上用墨鏡遮擋的表情,還有身后馱著的行李箱,他就這樣又一次沒有給我任何預(yù)兆的出現(xiàn)了,像是一記閃電剎那間劃破天空一直制造的寧靜。
“雁子?!彼舆^孟雨遞過來的黑色布條,不假思索地迅速掛在衣袖。
兩雙眼睛炙熱的互動,不帶閃躲的悲愴瞬息侵襲著我的腦海,我想我必須忍住,用力忍住才能抑制住自己想狂奔到他懷里,不顧一切,徹頭徹尾痛哭一場的想法,然后使它破滅在萌芽狀態(tài)。
孟雨拉過陳瑀涵的皮箱遞給還是一臉驚訝的若菱,“若菱,你老板趕回來了,你就幫忙把這個玩意拉到后面吧?!?/p>
若菱一臉鐵青,緊緊咬住下嘴唇,沒動,只是一味的盯著陳瑀涵,顯然還沒從和我一起出現(xiàn)的震驚中反應(yīng)過來,“你回來了,那么合約呢?瑀涵,那可是我們今年的重大項目?!?/p>
陳瑀涵聞言只是聳肩,“就像孟雨說的,既然簽了公司也成不了世界第一,不簽公司也不會淪為破產(chǎn)之流,那就放一放,可如果我今天不來,我想失去就不是錢了吧?!彼胶桶銓⒀凵耦┫蛎嫌?。
那女人慎重其事的點頭,挽著我的胳膊,“算你是個聰明人,你今天不出現(xiàn),失去的將會是6個人的友誼。”她轉(zhuǎn)過頭看了看若菱,“不過似乎有人巴不得你失去?!?/p>
“孟雨?!蔽业秃鹆嗣嫌暌宦?,討厭她得理不饒人的個性。
“我把行李箱放到后面?!比袅鈩e過臉,越過迎面而來的張邁和羅家倫,獨自往后。
羅家倫搭在孟雨的胳膊,不明就里的詢問,“若菱怎么了?剛不是好好的?!?/p>
“自作自受了唄!”孟雨也瞟了一眼陳瑀涵,“世界上最小心眼的就是女人,你們這些男人,永遠不要認為女人是水做的。”
“那是什么做的?”羅家倫問。
“硫酸制品,不管是什么女人,都有毀滅一個人的潛質(zhì),真心希望我們當中沒有這樣的高手,如果有也要抑制在萌芽狀態(tài),才是王道?!彼瘸鲆粋€勝利的手勢。
“孟雨?!蔽疑鷼獾闹浦顾^續(xù)往下亂掰的行為,“你能不能消停一下,如果你還尊重我和我的家人?!?/p>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?!泵嫌昵敢獾牡拖骂^,其實我也不是那個意思,只是她已經(jīng)成功的讓若菱尷尬退場,就該停止了。
“好了。這個場合不要再開一些沒有必要的玩笑?!眲倓傋哌^來的張邁打了個圓場結(jié)束這種鬧劇似的對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