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忙你的,我打車去就行,也不是什么大傷。”安以若顯然還沒睡醒,揉了揉眼晴還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,她就是這樣,換了地方就睡不好。
“看你睡得迷迷糊糊的,我怎么能放心?”席碩良體貼地為她倒了杯牛奶,不放心地囑咐,“這兩天要堅持每天去換藥,不要提重物更不能洗澡,有什么事就請米魚幫忙?!?/p>
她嗔怪地笑笑,對他少有的嘮叨有些意外,“席總什么時候變成我爸啦?”
揉了揉她的頭發(fā),他說:“安叔叔前幾天給我打電話,說你很久沒回家了,問我周末有沒有空說是一起吃飯。”
聞言,安以若抬眼看他,“爸爸去外地開會回來了,我也想著周末回家呢,你有空嗎?”見他點頭,她眉眼笑彎,“那我打電話告訴我媽媽一聲,我們周日回去吃飯?!?/p>
“好,到時候我來接你?!币娝酝炅耍T良為她披上外套,牽著她的手出門。
坐上車,體貼地為她系好安全帶,他問:“前天怎么回事?沒事跑那么遠吃什么飯?”
想到那場莫名其妙的相親,暗罵自己太任性,要不是和他賭一時之氣,也不會沖動地答應了米魚,沒討著好不說,還惹了那么大的麻煩。把事情經(jīng)過和席碩良說了一遍,卻有意無意間回避打了牧巖那一巴掌,見他沉默著不說話,她底氣明顯不足的辯解,“要是我不去,米叔叔肯定又要罵米魚,她那性子你不是不知道,生起氣來不管不顧的,我是怕又因為這點小事把兩個人的關系搞僵了,好歹敷衍一下別缺席,等米叔叔問起來,說沒相中也就混過去了?!?/p>
席碩良嘆了口氣,“你呀,就是這點不好,從來不會說不。”寵愛地撫了撫她的臉頰,他輕責:“只是幫什么忙不好,相親這種事怎么能瞎鬧,要是真被相中了怎么辦?”話里滿是憂慮。
心底涌起暖意,嘴角泛起溫柔笑意,她安撫,“哪那么容易相中。”
席碩良微微蹙眉,又說了她幾句,安以若只是柔柔笑,末了說了句,“知道了,下不為例?!?/p>
陪她到醫(yī)院換了藥,又開車將她送到了公寓,席碩良才急匆匆趕回公司,主持了一個簡短的會議,才與業(yè)務經(jīng)理一同趕去機場,臨上機前給安以若發(fā)去一條短信,“好好照顧自己,安心等我回來,周末一起回家吃飯?!?/p>
安以若正在整理設計稿,看完他的短信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差點抻到手臂上的傷口,沖客廳里的米魚喊道:“米米,晚上咱吃大餐去,我請?!?/p>
米魚輕輕嘆了口氣,倚在沙發(fā)上微閉雙眼,頓了頓才道:“果然一被席碩良刺激就不正常,你能不能有點骨氣?”
安以若哈地一樂,對她的話恍似未聞,嘴里哼著輕快的歌兒,埋頭繼續(xù)著手上的工作。
兩天過后,席碩良到底沒有回來,說是工作進展不順利,安以若體貼著安慰并沒有催促,周末照舊一個人回家吃飯,父母問她席碩良怎么沒來,她依然為他解釋,“最近公司很忙,出差去了呢。”
安母顯然很不高興,但看著女兒賠笑著道歉,忍著沒再說什么。安父卻有些看不下去,說道:“以若,你回國都三個多月了,碩良還沒陪你來家里吃過一頓飯,就算他工作再忙,也不能忽略了你?!?/p>
安以若挽著父親的手臂,撒嬌般說道:“爸爸,碩良事業(yè)心重,我總要支持他唄,再說您不也無限量支持媽媽的工作嘛。”
安家二老對望一眼,無奈地輕嘆,這孩子,每次都這樣蒙混過關。
晚飯過后,安父在書房里坐了許久,出來時問她:“以若,你和米魚怎么會和市里追查的那件案子扯上關系?”
“您知道啦?”安以若并不吃驚,撓了撓臉,無辜地說:“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!?/p>
“我看你還是搬回來住吧,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總是讓人不放心?!甭犓咽虑榻?jīng)過說了一遍,安父撥了一通電話出去,然后低頭雙手各執(zhí)一子,精神矍鑠地噼啪一路殺伐,良久之后才說:“案子緝毒大隊還在查,要是有什么事你去協(xié)助一下?!?/p>
她乖順地應:“知道了。”
轉眼周末過去,席碩良在“新絲路”服裝設計大賽前一天從B城回來,約了安以若一起吃午飯。席間,她的手機響了,看到是陌生的號碼,猶豫了下,她接了,“你好,安以若?!?/p>
“你好,牧巖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