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敢騙朕,疏影,把瓊?cè)A殿一等宮女綠喬的供詞拿給淑妃娘娘看仔細了!”
“皇上,臣妾知罪!可是對于蜀錦之事臣妾確不知情?!笔珏樕兊酶踊野祝坏仁栌皩|西奉上,便直接承認道。
“朕又怎知道你哪一句是真,哪一句是假!”皇帝絲毫不為她所動:“淑妃,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朕失望了,治你欺君也不為過!”
“皇上,臣妾敢對天發(fā)誓,對于蜀錦之事,臣妾實不知情?!?/p>
“你當朕是三歲小孩嗎?如今人證俱在,朕倒要看看你如何抵賴!洛王,你也讓淑妃明白明白!”
洛王恭聲回應(yīng),然后一拍手,只見一個宮人手中抱著一匹錦緞走上來。而另一個宮人走上前去,將錦緞拉開,正紅色的華貴緞面,大幅的鳳凰于飛圖,這明顯是皇后才能使用的布料。
“淑妃娘娘,這匹蜀錦是根據(jù)一等宮女綠喬的招供,從娘娘瓊?cè)A殿搜出來的。搜出這匹錦緞之時,本王、宮正疏影以及瓊?cè)A殿管事姑姑與大太監(jiān)俱在,娘娘的第一女史也親眼看到,均可為證。本王特別派人請來了陶家無雙繡房的掌柜,他已經(jīng)證實了此錦出自蜀地。如果娘娘有疑問,此人正在殿外,娘娘可與之當面對質(zhì)。”
復數(shù)的人證,復數(shù)的物證。這一切都讓我瞠目結(jié)舌,這根本不是我原來的劇本!
淑妃臉色一白:“臣妾從未看過此錦,定是有人構(gòu)陷。請皇上明鑒!”
“朕還不知道有誰有這樣的本事,能弄到這樣一匹蜀錦,在眾目睽睽之下,藏到瓊?cè)A殿中還能不為人所知。淑妃,你這樣的話,要朕如何相信?”
“皇上,這蜀錦是皇后娘娘專用之物,若說宮中有人有此本事——”淑妃的目光像一把粹了毒的箭,直直朝我射來,顯然是指著我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想誣攀皇后?”皇帝的聲音中都是怒氣。
洛王不慌不忙地接下去,“內(nèi)府局采買管事早已招供了。今年所進蜀錦,皆來自蜀中這五年新起來的織造大戶眉縣商家,就是淑妃娘娘二哥如夫人的娘家。送來上選布料原也有其他各地所上錦緞,可是到了尚服局,便只剩下蜀地三家繡房。而據(jù)回報,除了商家,其余兩家皆是成立不到一年的后起之秀,而他們上貢的布料工藝,鑒定下來竟與商家如出一轍。此中的關(guān)節(jié),淑妃娘娘可否為本王解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