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所有假設(shè)和巧合成了一個個殘忍的真實,我是否便會感覺到悲傷。
有些被遺忘的事情成了注定的牽絆,而后狠狠將人推進深淵。
其實我一直是害怕的,害怕悲傷。而后,悲傷卻無情地流淌于我的血液之前。
那所謂翻滾的浪潮,將我打入洶涌的邊緣,還差一步幾能讓我遍體鱗傷。
那一刻是什么拯救了我,又是什么為了拯救我而犧牲。
一無所知的我,任悲傷蔓延我的全身,有種等待死亡的蒼白。
我是否終究是無法存活于這個世界上的存在,如同塵埃在空氣中飄蕩。
開始相信悲傷不是虛幻的辭藻,而是真實存在的實體。
它們在你的身邊圍繞著,隨時等待著侵入你的身體,存在于你的靈魂。
是忍受還是反抗,這個問題似乎也是很嚴重的。
那么,那些還依舊相信我的人吶,請看著我繼續(xù)前進,看著那些悲傷離我而去。
若終有那么一天,我等候。
臨暗。
汐木高中。高二六班。
通過黃昏繼而聯(lián)想到混沌,而后居然看到的是明媚的天空,可是自己居然懷揣著壓抑的心情。這些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矛盾,不是嗎?淺淺看著這樣的天,微微想著。
那又為何能夠同時存在,之間似乎必然應該有著些許的聯(lián)系。只是不易讓人察覺,所以在人們的眼里是突兀的存在的,是不恰當?shù)摹?/p>
老師臨時讓同學們在教室里等她,卻沒有說是因為什么。這樣的說辭真的很少人可以完全接受。教室里除了那些平時較低調(diào)的同學安靜著,其他人都大肆討論了起來,討論因果,猜測事件。
這些也是無聊校園的一些業(yè)余游戲,帶著破解迷團的性質(zhì),讓大家樂此不疲。
清脆的咳嗽聲,老師借以巧妙地暗示大家安靜。很奇怪的是,她的臉上居然笑意明顯,這讓大家的好奇又多了幾分。
“老師,究竟是什么事???”陸續(xù)有同學開始好奇地詢問,當大家的目光陸續(xù)聚攏在老師的臉上時,老師才意識到自己果然有點故弄玄虛的味道了。
其實這事也讓她很吃驚,甚至一度還以為是愚人節(jié)呢,“由于學校整修,從明天開始,全體師生放假一個星期?!?/p>
“真的啊?!?/p>
“太棒了,萬歲?!?/p>
甚至有同學興奮地大叫起來,看來這個學校果然讓大家積壓了很多的不舒服,都想離它遠遠的。
所有的興奮的嘈雜,惟獨淺淺和陌南安靜著,他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沒有神情也沒有流露出來。
一天的學校生活就這么要過去了,可是他們彼此卻沒有說過一句話,對白的角落始終是空缺著的,沒有一句獨白被填補進去。
跟隨著逐漸走出教室的人群,他們各自將自己隱藏于人群之中,緩慢的前行,似乎是朝往同一個方向,可以他們的距離卻越發(fā)遙遠起來。
黯淡的天際,沒有一絲夏的氣息,屬于他們的千絲萬縷的聯(lián)系,是否也被一一折斷,而后分道兩路,不再有任何的交集,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,彼此的交集。
就好像是兩根射線,一段向左,一端向右。
雖然彼此平行。
但是再也遇不到。
回到家后的淺淺把自己蒙進被窩里,不想做任何事情,她的心里有很多想和陌南說,卻不知要從哪一句說起,不知道如何去開口,所以她沉默。
為什么自己總是要自己一個人去煩惱那么多的問題呢?究竟是自己給自己招攬來的麻煩,還是注定降臨的浩劫?
一直理不出頭緒的淺淺稍微整理了下著裝,打算去超市晃一圈,即使沒有什么特別要買的東西,但總比這樣漫無目的要好的多吧。
這個世界開始慢慢消失了聲音。
飛鳥也不再歌唱。
沉默了。
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