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嘆了口氣,不準備再往下仔細地說了,也許和常青一樣,是心中的隱痛吧,最后他總結似的說了一句:“等我第一次執(zhí)行完任務回國找到學校的時候,她正和她的男朋友準備著結婚的事情?!?/p>
常青勸他:“算了,不要再說這些喪氣的話了,咱都這樣了,應該想些高興的事情。”
趙重天:“是啊,在這樣艱苦的一年時間里,咱必須搞點名堂來,首先就要調(diào)整好心態(tài)?!?/p>
常青:“怎么調(diào)整?”
趙重天:“順其自然?!?/p>
常青:“沒這感覺?!?/p>
趙重天:“宇宙之間,一里而已,天得之而為天,地得之而為地,而凡生于天地之間者,又各得之以為性,其性之為三綱,其紀之為五常,蓋皆此理之流行,無所適而不在?!?/p>
常青哭笑不得:“你上癮啊,整的什么啊,哪兒學的?”
趙重天:“哈哈,書上學的?!?/p>
常青:“再說這種,我跟你急!”
趙重天:“哈哈,睡覺?!?/p>
常青躺下了,想一定要干出事業(yè),就再不會有姑娘小看自己了。
趙重天想,一定要完成自己的使命。